大局-《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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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它并非像白流雪那样“瞬间移动”,而是其形体本身会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“离散”、“重组”。

    前一瞬还在十米开外,下一瞬,其轮廓就像信号不良的影像般剧烈波动、拉伸,然后核心部分已然“出现”在另一个位置,只留下淡淡的、正在消散的残影。

    这种移动毫无烟火气,没有破空声,没有魔力波动,只有视觉上强烈的“卡顿”与“跳帧”感。

    与一个拥有类似非常规模动能力的对手战斗,这种感觉难以用简单的“困难”形容。

    若非要找个词,或许是……“令人神经高度紧绷的刺激”?

    嗖!

    “呃?!”

    当那雾状物的“手臂”(如果那扭曲延伸的部分能称之为手臂)带着一抹惨白残影掠来时,白流雪全靠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猛地偏头!

    冰冷的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擦着他的脸颊掠过,几缕被切断的棕发缓缓飘落。

    就在他刚才头颅所在的位置后方,一株需要两人合抱的耐寒铁杉,树干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道平滑如镜的、深达半米的切痕!

    “这速度……”

    白流雪的心脏因后怕而剧烈搏动。

    与这样的对手交战,任何细微的疏忽,代价都可能是死亡。

    在绝对不利的情况下,根本不会有“享受战斗”的闲情逸致。

    唰!

    白流雪挥动【清风明月剑】,灌注了“天机一体”状态下独特洞察力的剑光,终于第一次结结实实地斩入了雾状物的躯体!

    与之前使用特里丰剑时的“穿透”感不同,这一次,剑锋传来了明确的、斩中“某种东西”的迟滞感,尽管那感觉依然空泛,不像斩中血肉或实体能量。

    有效!

    更关键的是,被剑光撕裂的那部分雾气,并未如常消散或重新聚合,而是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,彻底消失了。

    雾状物的整体体积似乎也随之缩小了一丝,其行动也出现了微不可察的、比“卡顿”更甚的凝滞。

    原本在消耗战中可能处于劣势的白流雪,反而凭借能真正“伤到”对方的能力,逐渐扭转了局势。

    说到底,困难本身并不会带来“愉快”,困难但“我方占据优势、且胜利在望”,才会激发挑战者的兴奋与专注。

    这或许正是资深“玩家”的心态。

    嗖!咔嚓!

    最终,白流雪抓住了雾状物一次“重组”瞬间的、稍纵即逝的凝滞,剑光如星河倒卷,精准地掠过其脖颈位置(如果那收缩的部位算脖颈)。

    雾状物整体的惨白光芒骤然一黯,随即整个形体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,无声地炸开,化作无数细微的、迅速消散在风雪中的光点,再无踪迹。

    解除【天机一体】状态,白流雪将剑尖抵住地面,微微喘息。

    尽管使用时间不长,但这种高度集中、洞悉规则层面破绽的状态,对精神与身体的负荷远超寻常战斗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”

    确认威胁解除,白流雪才注意到,战场已经远离城市街区,来到了数百米外的荒芜雪原。

    与这种移动方式诡异的敌人交战,不知不觉就被带离了原处。

    青雪晶官校的魔法战士们此时才气喘吁吁地赶到,看着满目疮痍的雪原(一半是雾状物的破坏,另一半自然是白流雪的“功劳”),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白流雪趁机重新戴上“棕耳鸭眼镜”,再次尝试分析。

    片刻后,冰冷的反馈传来:

    [指令接收……分析中……]

    [……发生错误!]

    [错误代码:???]

    [详细诊断:目标构成包含无法解析的维度参数与存在性悖论,分析模块无法处理。]

    果然,还是无法识别,这怪物,绝非此世常规存在。

    “阁下!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那个怪物……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这、这周围……简直像被巨兽蹂躏过……”

    魔法战士们围上来,看着被剑气与不明力量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冻土、岩石与树木残骸,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白流雪面不改色地将大部分破坏归咎于怪物:“都是那家伙干的。”

    “该死的怪物!”

    “多亏了阁下!我们的魔法对它几乎无效,正不知如何是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作为特卡尔兰塔的守卫,未能尽责,反被所救,实在惭愧。恩人,请随我们回官校,校长必有重谢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白流雪点头,正要随他们离开,那位队长无意间的一句话,却让他脚步微顿。

    “魔法……几乎完全无效?”

    埃特鲁世界,符合“几乎魔法免疫”特征的恐怖存在,在记忆中并非没有。

    但那些都是传说中的生物,而且形态与这雾状物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比如,黑魔龙。

    作为“魔法的绝对者”概念的具现化之一,它们拥有近乎绝对的魔法抗性与解析反弹能力。

    但黑魔龙是拥有巨龙形态、威严而恐怖的实体生物,与这团扭曲的、仿佛“错误代码”般的雾气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理智告诉他,两者应该无关。

    黑魔龙没有理由出现在这极北之地,更不会以这种形态活动。

    “但……”

    白流雪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感,却并未消散,反而隐隐加深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算了,先不想了。之后有机会再仔细探究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北部,冰白山脉,白岭高原要塞

    咚、咚、咚。

    厚重包铁的橡木城门在绞盘声中缓缓向内打开。

    一道披着浅金色长发、身着华丽宫廷礼服长裙的身影,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,踏入了这座以钢铁、寒冰与鲜血铸就的军事堡垒。

    “什么人?!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……将军有令,放行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是将军的秘密情人?”

    “好美……”

    在这北境苦寒之地极为罕见的美貌女子出现,瞬间在肃杀的要塞内引起了细微的骚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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