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议-《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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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完那来历不明的惨白雾状物后,在特卡尔兰塔的魔法战士们充满感激的引导下,白流雪和花凋琳回到了青雪晶魔法官校。
待遇与之前试探性的客气截然不同。
无论这些本地战士是否实际参与了战斗,对于“外来者”主动挺身而出、解决城市危机(哪怕只是其中一部分)的行为,他们表达了真诚而直率的感谢。
穿越到埃特鲁世界生活已近一年。
每逢周末或假期,白流雪常常会“逃离”斯特拉那相对规律的校园生活,前往大陆各处游历,见识不同的风土人情,也因此更能理解这些边陲之地人们直来直往、以行动和结果论交情的思维方式。
“虽非为报酬而行,但善举终有善报。”白流雪心中暗忖。
毕竟,他此行确实另有目的,能以此为契机接近目标,自是好事。
“呼……真是忙得焦头烂额。听说是你们……帮忙对付了那个怪物?真是……太感谢了。”
青雪晶官校的校长,同时也是达到六阶水准的魔法战士比勒克,此刻正因城市的突发袭击事件而忙得团团转,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作为魔法战士,只需专注于战斗与歼灭;但作为行政长官,却需要处理伤亡者的抚恤、受损建筑的评估与修复、民众的安抚、以及各种报告与协调……这些工作繁重、琐碎,且容不得半分差错。
某种程度上,事后处理组承受的压力,比直面怪物的战士们更甚。
“这位就是……斯特拉的学员?”比勒克揉了揉眉心,看向白流雪。
“是的,校长先生。”白流雪再次出示了那枚斯特拉怀表。
比勒克仔细查验,目光在那复杂的魔法纹路上停留片刻,又抬眼打量了一下白流雪,语气带着一丝含蓄的惊叹:“刚才……在瞭望塔的魔法观测镜里,看到了你战斗的一些片段。那实力……实在令人难以置信。若非亲眼所见部分场景,单听报告,我还以为是哪位隐居的老怪物出手了。”
“过奖了。类似的话,偶尔也会听到。”白流雪谦逊地笑了笑。
比勒克的视线落在白流雪制服上的名牌:“白流雪……我似乎,在偶尔从中央大陆传来的消息里,听说过这个名字。你……在那边很活跃?”
“这个嘛……比我‘努力’的人,应该不多吧。”白流雪用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比勒克点了点头,目光随即转向一直安静站在白流雪侧后方、用厚重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花凋琳。
“那么,站在你身后这位是……?”
花凋琳只是微微欠身,算是行礼,没有开口。
她的【恋情吸阴体】特质如今已能极大程度地自主控制,但即便如此,她本身的存在感与声音,依旧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灵魅力,能不显露则尽量不显露。
“她是我这次校外实践任务的……相关协助者。”白流雪代为解释,语气自然。
“原来如此。既然是与你一同行动的伙伴,那自然没问题。”
比勒克沉吟了片刻,拉开办公桌抽屉,开始翻找文件。
他手指敲击着桌面,似乎在斟酌措辞,片刻后才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谨慎:“白流雪学员,你……可曾听说过‘冰结晶废弃矿井’?”
“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白流雪心中微动,表面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:“有所耳闻。听说那是特卡尔兰塔面临的一个长期麻烦。”
“呼……是啊。”
比勒克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,“那地方盘踞的怪物受异常冰魔力影响,难以根除,对城市和周边商路一直是威胁。因此,我们官校每年都会组织精锐学员,对矿井外围进行周期性的‘净化’行动。这些年下来,也算有些成果,在矿井较浅的层区建立了几处相对安全的‘前进基地’,作为补给和临时据点。”
“这样啊,贵校真是承担了重要的职责。”白流雪适时表示敬意。
“职责所在罢了。”
比勒克摆摆手,话锋一转,“总之,我可以安排你们跟随下一批前往前进基地的补给与轮换队伍。在那里,你们或许能打探到前往北部山区的路径,甚至可能遇到其他深入山区的探险者或商队。如何?要不要暂时参与这次前往基地的行程?当然,不会强制你们执行危险任务。你们为城市而战,这就当作我们力所能及的回报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白流雪露出欣然的表情,“我正为如何继续北行发愁呢。”
“好。队伍定于后天黎明出发。到时候,你们来校门口集合即可。”
“明白了,多谢校长。”
与比勒克交谈完毕,白流雪和花凋琳很快离开了官校。
不知不觉间,太阳已完全沉入地平线之下,被永恒冰雪覆盖的特卡尔兰塔,失去了天光的映照,陷入一片比南方黑夜更加深沉、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漆黑。
只有零星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,以及街道上间隔很远、散发着微弱蓝白色魔法光芒的路灯,勉强勾勒出建筑的轮廓。
“我们需要在这里找两晚的住处。我记得……这附近有个还算不错的落脚点。”白流雪拉紧兜帽,对身旁的花凋琳低声道。
“你以前……来过这里?”花凋琳轻声问,金黄的眼眸在兜帽阴影下微微闪动。
这已不是她第一次产生这样的疑问,白流雪对此地的熟悉程度,有时会超出“情报搜集”能解释的范围。
“其实……我有个秘密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白流雪忽然停下脚步,转向她,故意摆出一副严肃中带着神秘的表情。
“秘密?”
花凋琳微微偏头。
“嗯。”白流雪压低声音,仿佛在分享什么惊天秘闻,“其实我……是从‘未来’回到这里的。”
花凋琳明显愣住了,兜帽下的脸庞似乎浮现出一片空白,她眨了眨眼,缓缓地、带着一种奇特的恍然,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……是这么回事啊……”
等等,这反应?
“那个……花凋琳姐姐?我、我只是开个玩笑……”
白流雪没想到她会是这种“接受并开始理解”的反应,一时有些失措。
“呵呵……”花凋琳忽然轻笑出声,那笑声如同冰晶轻碰,清脆悦耳,“我也是在‘开玩笑’的呀,白流雪弟弟。”
“……”
白流雪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反将了一军,内心顿时被一阵无声的懊恼席卷。
想捉弄一下对方,结果反而被对方顺势捉弄了!
虽然花凋琳在“玩笑”领域还显得生涩,但这种近乎本能般的、轻描淡写的“反击”,让他那点小小的“玩家”自尊心受到了微妙打击。
‘等着瞧……’
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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