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师傅——”乐桑脸色骤然冷下来。 云观方才那诡异的笑容她可没有错过,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,还有……何时被下手的。 以玄玉的本事,应该早知晓了。 玄玉并不回答她,而是冷冷的看着手中轻飘飘拎着的云观,沉声道:“是要我将你打的魂飞魄散,还是你自己出来?” 玩就玩,敢玩到他徒弟头上,这是在婉转的藐视他这做师傅的么。 既是如此,他又怎能继续袖手旁观。 乐桑和楚云听言同时呆住,玄玉公子这是何意? 莫不是,云观被…… 目光看了看上游那些放荷灯的女子,只见此时个个都收敛了笑,遥遥的观察着这边的动静。 “卧槽,少了一个。”见那情景,乐桑陡然间明白了一切,一句粗话脱口而出。 她这仔细一观察才发现,那群女人之中,少了一个红衣女人。 虽然人数很多少一个人不太容易被发现,但是红色毕竟显眼,只要你留个心思,就能发现那其中少了一个红衣女子。 皱紧了眉,乐桑收回目光,万分凌厉的打量着被玄玉钳制住的云观:“少了你对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