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皇帝脸色愠羞,接过打开,却在一目十行后,整张脸愤然至极! “当真如此?花廿三,你给朕爬起来一五一十地说!”皇帝反手将折子重重地砸在了花廿三头上,摔砸出巨响。 花廿三忍痛捡起,也没敢直起腰身,就双手呈着折子,抖着声道:“皇上,奴才也不知道这折子写得是真是假,但奴才那不肖子魏无咎,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,他有胆子敢骗奴才,也不敢欺骗皇上啊!” “他与为未婚妻林晚棠一并追查朝贡被劫一事,追着线索去到了定县行院,不仅追缴到了押送朝贡的御箱,还解救出二十多名各地被掳来的良家女子,这显然就是案中案啊,还条条件件线索都指向了……指向了太子殿下……” “太子殿下心系社稷,仁心仁义,衷心也可鉴啊,哪是那种结党营私,利用掳来女子贿赂朝中重臣,各地富商要员的人啊,魏无咎怀疑这事有诈,定是有人想诬陷栽赃太子殿下,所以就……擅自处死了行院中抓到的几个重要之人。” 花廿三的话音顿了顿,又补充解释:“皇上,不是奴才偏颇,这事怪不得魏无咎擅自做主鲁莽草率啊,这要是让那几个要紧之人进了京,他们若能不耍滑头,老实交代也就罢了,但若是胡乱咬人,那太子殿下的尊荣声誉……又该如何啊?” 皇帝阴骇的脸色早就没法看了,第一个念想就是不信,既不信魏无咎奏折所言,也不信这事沈淮安真是被人冤枉嫁祸的。 到底是黑是白,皇帝当即就想支走所有人,叫来密探让去细查。 但是…… 魏无咎与沈淮安,早就无形中成了皇帝倚重的左膀右臂,他还没老到不中了,手中紧握的权利不可能松懈,那就势必无法砍断这两条臂膀中的一个。 不然沈淮安或者魏无咎,哪一方独大,毫无掣肘,都是皇帝所不想看见的,唯有他们相互制衡,皇帝才能高枕无忧。 而眼下这案子,魏无咎呈送的奏折,也等于是印证了皇帝心中的准则,就按着魏无咎折子上写的,只要皇帝不追究,就当沈淮安是被人诬陷嫁祸,魏无咎处死了王虎柳玉娘,故意让线索断了,既不会影响沈淮安的尊荣声誉,又不会让魏无咎落个追查无果,勉强也算一举两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