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博弈论基础。”他的声音平直,在吸音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理性个体在预设规则下,必然趋向稳定策略。你提出的‘人性变量’,本质是未受充分约束的非理性扰动,破坏均衡。” 沈知微移动一枚代表“最后通牒博弈实验”的白棋,挡住。 “行为经济学证明:人类会为‘公平感’拒绝明显有利的分配方案。这不是‘非理性’,是超越短期利益计算的长期合作偏好。” 黑棋立刻变化,化作复杂的概率树模型。 “概率树已纳入‘声誉机制’与‘未来博弈预期’变量。‘公平偏好’可建模为长期利益最大化的策略选择。纳入模型后,扰动消失。” 白棋腾挪,换成“认知失调理论”的符号。 “当行为与信念冲突,人会改变信念以减少痛苦。这改变常不符合‘最优’,但维持了心理一致性。算法如何量化‘痛苦’与‘一致性’的价值?” 黑棋分裂,化作神经网络模拟图。 “神经活动模式可被监测量化。痛苦对应特定神经递质浓度与脑区激活水平。一致性可建模为认知能耗最小化原则。皆可计算。” 你来我往。 前三十二回合,顾逻辑的攻势凌厉得像手术刀。 每一步都精准,严密,用博弈论、线性规划、概率模型织成一张越来越紧的网。 他似乎在试探,在学习,在反向建模沈知微的策略模式。 沈知微不断拆解,引用行为经济学、心理学、社会学案例。 但能感觉到压力。 黑棋逐渐占据上风,白棋的活动空间被一点点压缩。 这不是棋,是逻辑的围剿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