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噗!” 陆诚一口气吐出。 手中茶碗里的茶水,竟被这股气流激成了一道水箭,笔直地射入了旁边的痰盂里。 精准无比,滴水不溅。 陆诚放下茶碗,神色依旧平淡。 “孙管事,回去告诉林老爷子。” “这婚,我退。” “但这钱,你们拿回去。” 陆诚将那张银票,还有那块双鱼玉佩,轻轻推了回去。 “我不缺钱。” “至于引荐武馆……” 陆诚站起身,那一瞬间,一股如山崩海啸般的气势扑面而来,压得孙管事连呼吸都困难。 “毫不客气的说,这天下武馆,还没几个配教我陆诚的。” “这块玉佩,既然是当初的信物,那就该当面还给正主。” “过完年,我若有空会去一趟天津卫。” “到时候,咱们再好好论论,什么是花架子,什么是……杀人技!” 这些话并非吹大气。 那【钓蟾劲】和【虎豹雷音】都不是一般武馆能拿出来的,更别提以后的奖励了。 孙管事狼狈地走了。 带着那张被退回的银票,还有满背的冷汗,逃也似的离开了陆家大宅。 直到坐上了去火车站的洋车,他的心还在噗通噗通狂跳。 “怪物……那是个怪物啊。” “谁说他是戏子?那分明是个杀才!” “这事儿……得赶紧回去告诉老爷,这陆家小子,不是一般人!” …… 赶走了聒噪的苍蝇,陆家大宅又恢复了宁静。 陆老根看着桌上那块又被推回来的玉佩,叹了口气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“爹,别想了。” 陆诚拍了拍父亲的肩膀,语气温和。 “强扭的瓜不甜。既然人家看不上咱们,咱也别上赶着。” “这玉佩,我去天津不仅是退婚,更是为了了断这段因果。” “咱老陆家现在的脸面,不需要靠攀亲戚来挣。” 陆老根点了点头,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让他看不透的儿子,心里既骄傲,又有些敬畏。 “成,都听你的。爹就是觉得……咱这日子刚好过,别又惹上什么是非。” “放心吧。” 陆诚安抚好父亲,转身去了后院。 这后院极大,原本是那位旅长用来练枪马的校场。 如今,这里成了陆诚的练功房。 角落里堆着小山一样的牛肉、羊肉,还有一筐筐的新鲜蔬菜、鸡蛋。 穷文富武,这四个字不是白叫的。 自从练了【钓蟾劲】,陆诚的饭量大得惊人。 这门功夫,那是透支潜能,加速新陈代谢的霸道法门。 要想把身体练成永不疲倦的熔炉,燃料就得足。 “诚爷,您要的药膳炖好了!” 顺子端着一个巨大的砂锅跑了过来,后面跟着小豆子,手里还提着一桶米饭。 那砂锅里,是用人参、黄芪、当归,加上整只的老母鸡和五斤牛腱子肉,炖了整整三个时辰的“大补汤”。 香气扑鼻,汤色浓白如奶。 陆诚也不客气,接过砂锅,连汤带肉,风卷残云。 五斤牛肉,一只鸡,再加上那一桶米饭。 也就是一刻钟的功夫,全进了他的肚子。 若是常人,这么吃非得撑死不可。 但陆诚吃完,只是微微鼓腹。 “咕——呱——” 体内那只无形的“金蟾”再次鸣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