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说明,命保住了。 “多谢陆宗师宽宏大量!多谢!” 李三爷赶紧让人把马三拖出去,自己则是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在椅子上。 “陆宗师……” 李三爷从赵山河手里接过锦盒,双手奉上。 “这是咱们铁拳馆的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 “另外……” 李三爷顿了顿,试探着说道。 “为了给陆宗师赔罪,我在‘丰泽园’定了一桌。” “不知陆宗师肯不肯赏个脸,移步一叙?” 丰泽园。 那可是八大楼之首,那是真正达官显贵吃饭的地界儿。 陆诚看了一眼李三爷,又看了一眼那个一直沉默不语,但眼神清亮,站得笔直的大徒弟赵山河。 他笑了。 “好。” “正好,我也有几个问题,想跟李馆主讨教讨教。” …… 丰泽园的二楼雅间,名叫“紫气东来”。 这屋里全是红木家具,墙上挂着张大千的画,桌上摆的是景德镇的细瓷。 菜还没上,先上了四干果、四鲜果、四蜜饯。 陆诚坐在主位,李三爷作陪,赵山河站在师父身后倒酒。 酒是二十年的陈酿花雕,温得恰到好处。 “陆宗师,请!”李三爷举杯。 陆诚抿了一口,放下酒杯,没动筷子。 他看着李三爷,开门见山。 “李馆主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 “我陆诚是个野路子,功夫是自个儿瞎练的。” “哦?”李三爷一愣,心里却是翻江倒海。 自个儿瞎练? 瞎练能练到躲子弹? 这也太凡尔赛了吧! “陆宗师太谦虚了,这般天赋,那是祖师爷赏饭吃。”李三爷赔笑道。 “不。” 陆诚摇摇头,神色认真。 “我没骗你。” “我练到了现在的境界,感觉身子里有股劲儿,怪得很。” “我想硬,它有时候软;我想快,它有时候黏。” “就像是……身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。” “我听说形意门讲究个‘三层道理,三步功夫,三种练法’。” “不知李馆主能不能给我解解惑,这明劲之后,到底是个什么路数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