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有义。”陆领沉声喝道,“莫要放肆!”但眼神中却并无太多阻止之意,显然也想借此掂量一下同盟会的斤两。 梁桂生看着气势汹汹的闻有义,心中一片清明。 他知道,在此刻,言语已无法彻底说服这些刀头舔血的江湖豪杰,唯有实力,才是最直接的语言。 他缓缓脱下外衫,露出精悍的身形,抱拳道:“闻大哥既然执意要指点,小弟奉陪。不过,十招太多,三招如何?” “三招?”闻有义气极反笑,“狂妄!我看你一招都接不下!” 话音未落,闻有义身形左腿屈膝半蹲;右脚经左脚内侧弧形向右前方上一步,右脚尖虚点地面成右虚步。左掌屈肘上收于胸前成立掌,掌心朝右,掌指朝上;右掌变拳屈肘收于胸前,掌轮紧贴左掌心,拳心朝上。 这是鹤拳中最为普普通通的“请拳”。 本来仅仅是比武开始的预备。 但闻有义步法轻滑,如白鹤踏水,瞬间欺近,两手从胸前正中向前猛力推出。 快!准!狠! 不是攻击的拳法居然被闻有义打出了凶狠的攻击性。 难怪是大日堂最能打的好汉。 梁桂生心中不禁微怒。 比武本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,他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。 但闻有义言语对朱执信无礼,对自己挑衅,对于洪门兄弟就是坏了义气。而且这种攻击从某种程度也与偷袭大同小异。 梁桂生不闪不避,两眼微微眯起,仿佛是被拳上带来的劲风吹得躲避对眼睛的伤害。 其实他在感受着闻有义的动作轨迹以及周围的一切。 他几乎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闻有义勃勃的气血流动,在场众人每一个人的动作和神情。 就在那双拳掌就要打到的时候。 梁桂生腰胯微沉,脚下如生根,左手闪电般自下而上穿出,手腕一翻,五指如钩,一记小巧至极的“金丝缠腕”,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闻有义手腕上的“内关穴”。 指尖劲力一吐,扣住其手腕的左手顺势向下一带,破坏其重心,同时梁桂生右脚悄无声息地踏前一步,切入中宫,右臂曲肘如毒蛇出洞,一记短促有力的肘击,直插闻有义因手臂被制而空门大开的前胸。 这一下变故,快如电光石火! 闻有义根本来不及反应,只觉胸下胃尖处如同被铁钎狠狠扎中,半边身子瞬间酸麻,气力顿泄。 他知道梁桂生已经在收力。 但闻有义不服,他觉得是自己轻敌,没有用鹤拳里的绝杀拳法。 “第一招。”梁桂生清冷的声音响起。 闻有义又惊又怒,强提一口气,左腿如鞭,悄无声息地扫向梁桂生下盘腿弯,试图逼退他。 然而梁桂生仿佛早已料到,脚下向外一跨,扣住其右腕的左手猛地一抖一送,闻有义下盘本就不稳,被这股巧劲一带,扫出的左腿顿时落空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。 就在他后仰失衡,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的瞬间。 梁桂生吐气开声,一直蓄势待发的右拳,如同蛰龙出洞,由腰间猛然钻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