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没有给任何一个清兵发出警报的机会。 很快,高大的两广总督督署围墙已遥遥在望。 那象征着清廷在岭南最高权力的森严建筑上蓝色的墙瓦,在夕阳下闪动着威严的光芒。 高墙耸立,朱门紧闭,墙头的岗亭隐约可见闪动的枪口和惊慌的人影。 “云纪(喻培伦字云纪)兄,炸弹!”梁桂生对身后的喻培伦大喊。 喻培伦眼神却兴奋得发亮。 他胸前是一个大竹筐,里面沉甸甸地,全是炸弹。他的弟弟喻培棣和但懋辛护卫在他的身边。 他的炸弹是左队攻坚的主力。 喻培伦迅速从竹筐中取出一枚特制的大号炸弹,熟练地设置好引信。 这种炸弹外壳内预刻了沟槽,专为破墙攻坚而制。 “掩护喻大哥。”梁桂生一声令下,左翼小队所有火力瞬间向墙头倾泻,压制得清兵不敢露头。 “退后!”喻培伦低吼一声,将炸弹稳稳贴在墙根,猛地拉动引信,随即翻滚后撤。 “嗤——”引信冒着白烟迅速燃烧。 左翼小队众人迅速散开隐蔽。 “轰隆——” 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,砖石碎块混合着硝烟冲天而起,远比昨夜米铺的爆炸猛烈数倍。 坚固厚重的督署西墙被炸开一个巨大的豁口,砖石横飞,烟尘弥漫,墙内的惊叫声此起彼伏。 “杀进去!”梁桂生第一个从掩体后跃出,一手持勃朗宁M1900,一手拿着单刀,从硝烟弥漫的缺口处踏着灼热的砖石,率先冲过豁口。 身后,二十名敢死队员汹涌而入。 总督署的卫队毕竟是清军精锐,虽被这突如其来的侧翼爆破打得措手不及,但反应极快。在军官的嘶吼下,数十名手持步枪的卫队兵丁迅速涌来,试图封堵缺口。 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,子弹横飞。 “找掩体!分组推进。”梁桂生大吼,身形在假山、廊柱间快速闪动,避开密集的弹雨,同时手中大刀挥舞,将一名从侧面扑来的清兵连人带枪劈翻在地。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。 庭院、廊庑、厅堂,处处都是战场。大刀与刺刀碰撞,迸射出火星;拳头与身体撞击,发出沉闷的巨响;炸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,不断有残肢断臂飞起。 梁桂生的小队伤亡开始出现。一名队员刚扔出炸弹,就被流弹击中胸膛,一声不吭地倒下。另一名队员与清兵扭打在一起,最终拉响了身上炸弹,与敌人同归于尽。 “东雄,继枚,压制左边走廊。”梁桂生眼角瞥见一队清兵正试图从侧翼包抄黄兴所在的中路,立刻下令。 余东雄依托一根柱子,冷静地点射。郭继枚双枪连发,火力凶猛,硬生生将那股清兵压了回去。 梁桂生将手枪朝腰间一插,喝道:“罗大哥、清畴兄,跟我上!” 他双手抡刀,三个人组成一个品字型,跃入清兵群中。 梁桂生瞬间锁定一名正在指挥抵抗的清军哨官。 他足下发力,身形如电,避开几个碍事的清兵尸体,几个起落便贴近对方。 那哨官见梁桂生来势凶猛,拔刀便砍。 梁桂生身形微转让开刀锋,左手鹰爪扣住其持刀手腕,顺势一举一拧,右手大刀刀尖突刺,正中对方心窝。 那哨官登时便是一声惨叫,血花喷涌。 “逆匪受死!”一名身材魁梧的清兵,手持鬼头刀,带着两名端着刺刀,迎面撞来。 梁桂生眼中寒光一闪,足下发力,身形一矮,一个跪步,避开劈来的鬼头刀,手中大刀顺势一个上撩,不是砍人,而是精准地划向对方手腕。 “啊!”那清兵手腕剧痛,鬼头刀连着血花落下。 梁桂生合身撞入其怀中,左拳如电,一记短促凶狠的“插掌”,狠狠戳在其咽喉之上。 “咯啦!”令人牙酸的骨碎声响起。 那清兵双眼凸出,捂着喉咙倒下。 几乎同时,梁桂生大刀回旋,格开另一名清兵刺来的步枪刺刀,脚下反踢膝盖,将其放倒,随即刀尖划过清兵颈边动脉,结果了性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