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趁这功夫,他将意识沉入了空间。 现在他已经弄清楚了空间的用途,除了装东西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作用。 如果往里放东西,还必须和身体触碰才行,往外拿东西倒是方便,只要意念一动就能出现在手中。 茫茫白雾之中,斗彩灵芝碗依旧悬浮在正中间,那道清晰的裂痕宛若大地表面的深谷触目惊心。 张锋扬此刻才看清,原来除了这道冲线,还出现了剥釉现象,一些玻璃釉因为裂痕剥落了还带走了一些釉上彩,这种情况行话叫做飞皮。 行话常说,冲线好补,飞皮无解! 裂痕经过高手修补一般都肉眼看不出来。 可是剥釉现象,再牛的高手修补过后都很明显,越是画工精细的越是如此。 张锋扬牙齿咬得咯咯响,七位数现在兴许也就是五位数了。 如果这碗被抢了,他可能都没这么恨。 明明那小子不想要这碗,可还是故意踹一脚。 这就是骨子里的坏,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透气了,这种人要是还留着真是天理难容。 张锋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,再看另外两件东西。 一枚铜钱,是刚从疤瘌三脖子上揪下来的。 这铜钱通体黄亮,只有字口凹陷处带着少许黑色包浆。 正面楷书乾隆通宝四字,背面却不是常见的满文钱局名,而是四个汉字——天下太平。 这不是普通的流通钱币,它是在特定时期铸造的宫钱,主要用于皇家庆典和赏赐。 张锋扬没有卡尺,目测这钱直径在三十毫米以上,铜质精纯,字口深峻,笔画如雕如琢。 在疤瘌三脖子上揪下来的时候,他用指尖蹭了蹭地章(底部)感觉平整如镜,重量压手,立刻就断定了这是一枚用来铸钱的雕母钱。 乾隆背天下太平本来就稀少,这种雕母更是少之又少。 在这年代,遇到行家,这钱至少能卖小五位数。 虽说不能弥补疤瘌三造成的巨大损失,但也算是找回了点心理平衡。 看完这枚钱,他的注意力又放在了剩下那枚银圆之上。 这银圆是他从那八枚里面扣出来的,其它七枚卖给了小幺,这枚他却舍不得卖,更担心对方出不起价。 就在他要仔细查看的时候,街上忽而响起了凄厉的警笛声。 一辆警用偏三摩托车呼啸而过,停在了游戏室门口。 张锋扬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橘子汽水瓶。 游戏室二楼! “小幺,你见他从头到尾害怕了吗?” 高仓健眯着眼嘴上的烟卷青烟缥缈。 小幺放下啤酒,“他手没发抖,眼神没躲闪,要么他是个傻大胆,要么就是心里太有数了,很明显他不傻,这小子才多大,十七八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