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的本命瓷以前便碎过?!是父母...《引石续灵诀》...对!” 阿要躺在床上,身体的剧痛虽然暂缓,但还是无法睁眼,内心的悲痛更是从深处涌出。 他继承了此幼小身躯的一切记忆和情感。 他明白了,穿越之时,父母即死的真实原因...是他们为自己续了一命! 虽然感受到身边有爷爷的抚摸安慰,但内心的悲伤还是挥之不去: “为什么要有本命瓷的存在!”阿要已经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遍,如何干死幕后之人。 就在这时,更猛烈的剧痛,猝不及防地再次袭来。 “啊...!”阿要受到冲击,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 “孙儿...咳咳...!”爷爷的惊慌声,和剧烈的咳嗽接连响起。 ... 距上次剧痛发作,已经过去许久。 此刻,阿要正以八岁孩童的身份,闭眼躺在张家祖宅内,房间里弥漫着石粉与草药的气味。 油灯火苗摇曳,映照着一老一幼,墙角供奉着张家先祖的牌位,香火将尽。 窗外夜色如墨,远处隐约传来泥瓶巷压抑的哭声—— 今夜,好似是陈平安母亲的忌日。 在他床边的老者正是爷爷张维之,年逾古稀,身形佝偻,穿着浆洗发白的旧衣袍。 “咳咳...!”张维之守在床边,不断轻咳着,但目光从未离开过阿要。 “呃啊——!” 阿要猛地蜷缩起来,剧痛再次袭来,感觉到浑身骨骼好似被碾碎。 他的皮肤,更是泛起不祥的血色纹路,呼吸瞬间微弱,瞳孔开始涣散。 他能清晰感觉到,生命力仿佛正在被某个无形的黑洞疯狂抽离。 张维之浑浊的老眼,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: “孙儿...咳咳...爷爷在...不怕!” 他枯瘦如柴的手,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物—— 那是一个瓷器。 更准确说,是一个精心粘合起来、布满裂痕的白色小瓷瓶,它静静躺在老人掌心。 这就是阿要的本命瓷。 它早已破碎,却被人强行粘合,维持着“完整”的表象。 “张家列祖...不孝子孙张维之...今日,行此逆命之法!” 老人再无犹豫,将那布满裂痕的瓷瓶,轻轻贴在阿要冰冷的心口。 他双手结出一个古老印诀,口中吟诵起晦涩的音节。 房间内的天地之气被引动,张维之的衣袍竟无风自动。 他整个人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、衰老下去。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,满头白发变得枯槁;皮肤紧贴在骨头上,宛如即将风干的遗骸。 而他所有的生机,混合着那瓷瓶中,与阿要同源的本命气息; 化作数道流光,强行灌入进阿要濒临死亡的体内。 碎裂的瓷瓶在掌心开始粉化... 不知过了多久,阿要的胸膛猛地起伏,他睁开眼,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。 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爷爷那张近在咫尺、却干瘪皱巴的脸庞。 老人保持着结印的姿势,如同石化。 只有那双深陷的眼眶里,还残存着最后一点光芒,牢牢锁在自己的脸上。 “爷...爷爷!”阿要声音嘶哑,泪水瞬间涌出。 他对爷爷的依恋和此刻的悲痛,无比真实,撕心裂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