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章 指桑骂槐-《剑来:挥剑就变强,天天问剑白玉京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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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清晨,阳光照到屁股。

    阿要在自家床上醒了,昨晚倒地之后,是齐静春施展神通将他送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他看向房间内的破桌子上,多了三本书,是昨夜齐静春放的,还留了一张纸条。

    阿要有种不祥的预感,他迅速起身,来到桌边,拿起了那张纸条——

    十遍!

    就这俩字。

    阿要皱着眉头,将纸条放回原处,随后搓了搓自己的脸蛋,咬牙吐出一声:

    “剑、一!”

    此时,识海中的剑一,没有任何回应,仿佛沉睡一般。

    剑一其实是在闹脾气,昨晚,阿要在识海中跟它吵了半宿,埋怨它不打招呼,就强拽意识。

    一方要“猥琐发育”,一方要“豁出去干死一切”,两方争论不休。

    阿要虽然性情,但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剑一的好意,更明白它是对的。

    但是,阿要在此方世界,只剩下剑一这个唯一的“亲人”。

    他只得像一个未成熟的孩童一般,将所有不甘、无力、愤恨...发泄到他最亲之人身上。

    半宿的莫名争吵,更加体现着阿要的弱小。

    阿要走出卧房,来到庭院,用冷水洗了把脸,他愣愣看向大门。

    “今日便是“开门”之日!”

    随即又想到再见齐静春,会被他误当成叛逆期的少年酒蒙子,就有点臊得慌。

    他仅是低头扶额一瞬,便返回了卧房,再出来时,腰间已佩戴了父亲的长剑。

    阿要打开了家门,抬眼望去,竟发现陈平安正拎着餐盒,站在门外等他。

    “阿要!”陈平安快步走到阿要身前,将餐盒递了过来:

    “这是我今早刚熬的粥,你喝点暖暖胃。”

    阿要的目光与陈平安接触了一瞬,随即心虚地挪开,他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“呼——!”阿要吐了口浊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    接过递来的餐盒,利索地打开,将微热的稀粥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他擦了下嘴角,将碗放进餐盒,一同递到陈平安面前,正视着他,神色严峻道:

    “今天哪也别去,把碗拿回家洗洗,再睡个懒觉。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痴话,还没醒酒?”陈平安打趣道,没有接,微笑着再次开口:

    “今天的信还没送呢。”

    阿要闻言,一手举着餐盒,一手紧了紧腰间长剑,眉头尚未舒展,且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陈平安也留意到阿要今日的不同,看了一眼他腰间长剑,诚挚道:

    “这把剑真好看,第一次见你佩戴。”陈平安伸出大拇指,笑赞道:

    “像极了江湖侠客!”

    陈平安话音刚落,不等阿要回应,便快步跑开,半路停了下来,回望挥手:

    “东西放你这,晚上我来拿。”便又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阿要目送着陈平安消失在拐角,他看了一眼手中餐盒,便轻轻地放到了门后。

    再回到大门外,他已将腰间长剑拿至眼前。

    “铮——!”

    长剑出鞘,剑锋半出,寒光随之乍泄。

    阿要垂眸凝视剑身,看着寒光中的自己,眼神锐利,瞳孔血色暗涌,他声音冷冽道:

    “今日,便试试这长剑是否锋利!”

    “唰——!”长剑归鞘,他大步前行。

    “你要干什么去?”剑一急切的声音,骤然出现在识海之中。

    阿要的脚步一滞,回了一句:“要你管!”继续前行三步之外,又在识海中补了一句:

    “继续睡觉吧你。”

    剑一闻言,本体在识海中颤抖着疯狂闪烁,明灭不定,像是被噎住一般,半天憋出一句:

    “莽夫,彻头彻尾的莽夫!简直自寻死路!”

    “哼!”阿要轻嗤一声,脚下非但未停,反而更疾几分。

    剑一在识海中传来一股近乎颓然的厌倦,光芒黯淡下去,似是真的放弃了般:

    “去吧!去吧!毁灭吧!一了百了!”

    阿要并没有将这些话当回事,冷峻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,脚步不停。

    剑一的本体在识海中,闪烁不断,竟被气的自转了起来,突然,它猛地一顿:

    “你是要图这一时之快,还是要一直爽,爽个够本?!”

    “一直爽”很对阿要的胃口,他疾行的身影逐渐放缓,于识海中回应道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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