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任由其摆布?呵呵,朕何尝没试过摆脱他们的掣肘。只不过,此事又哪有那么容易!” 朱祁镇挥手斥退那名叫覃吉的年轻太监,随即却是带着一抹无奈自嘲,颓然靠回椅背。 “父皇您这好歹也是一国之君……” 不知不觉间,朱见濡已是完全代入了大明太子的角色。 看到便宜老子脸上显露的自嘲、认命之色,心中难免不生起几分轻视。 “一国之君?哈哈哈哈,一个被臣子出卖、反倒要靠异族救命的国君?” 朱见濡带着些鄙夷、不忿的话才刚出口,不大的南书房内猛地响起一阵大笑。 只不过,这笑声之中,却是充满了悲愤、不甘与无力! 等等,被臣子出卖、靠异族救命? 难道说,后世那极有市场的‘土木堡之变’阴谋论,竟然是真的不成? “父皇是说,当年的土木堡之变,莫非……莫非另有内情?” 带着又一个完全颠覆自己认知的猜测,朱见濡望向这便宜老子时,声音都不禁有些发颤了。 “内情?土木堡离居庸关不过百里,西有宣府、天镇、阳和、大同诸镇兵马,也先难不成是飞过来的不成?” “当年朕率三万轻骑和朝中重臣巡边,刚出京城粮草辎重就被切断,以致不得不改变行军路线……” 朱祁镇脸上笑容骤然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怒吼。 “啥,三万轻骑?父皇您不是率五十万大军御驾亲征瓦剌么,怎么……怎么变成巡边了?” 土木堡之变时,原主朱见深才两岁不到。直到夺门之变时,也不过才十岁而已。 对于土木堡之变的内情什么的,自然是毫不知情。 因此,朱见濡对土木堡之变的了解,自然全都是基于后世的历史记载。 此刻听到这完全对不上号的兵马数量、出兵目的,差点儿没把他眼珠子给惊得掉下来。 “亏你还是一国储君,天子亲征需斋戒、祭天地、告庙都不懂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