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打猎?孤记得上林苑乃是皇家禁地吧,不知何时划给会昌侯府和怀宁侯府了!” “还有,就算尔等是来此射猎,良牧署所饲御牛就能随意被尔等射杀不成?” 朱见濡自然清楚,孙继宗跟孙镗哪怕就是再嚣张,那也不敢有刺杀一国储君的胆子。 退一万步讲,就算两人有那个胆子,也不会傻到让嫡系继承人亲自操刀不是。 只不过,明白归明白。既然他们自己将把柄递到了面前,正打瞌睡缺枕头的他,又岂有不接的道理? “来人啊,将这擅闯皇家禁地、图谋不轨之人全部押送诏狱,命门达严加审讯” 随后,根本不给两个纨绔辩解的机会,只伸手一挥,直接就把他们送往了诏狱。 “罪臣冤枉啊!” “殿下饶命,罪臣再也不敢了……” 且不说如今掌管诏狱的门达是什么人,单就诏狱而言,进了那地方,就算能活着出来至少也得脱层皮。 两个从小养尊处优的纨绔,一听要被押送诏狱,当即便被吓得裤裆一热,直接尿了。 只不过很可惜,朱见濡可不是什么圣母。二人的求饶,自然起不到丝毫作用。 “夫君可是打算用他们换回京营兵权……” 会昌侯、怀宁侯府不敢有胆子刺杀东宫,朱见濡能明白,聪慧的御姐自然也能明白。 看着被押走的会昌侯、怀宁侯府众人,万贞儿瞬间就明白了小男人的打算。 “哈哈,天予不取,反受其咎。这可是他们自己送上门儿来的,孤要不接着,岂不是不给他们面子?” 朱见濡宠溺的刮了刮御姐挺翘的鼻梁,牵起她便继续向前走去,只留下几匹倒毙的战马。 …… “臣等管教无方,以致太子殿下、太子妃受惊,实乃罪该万死……” 一个时辰不到,会昌侯孙继宗、怀宁侯孙镗,已是气喘吁吁地匆匆赶到南海子。 见到正围着御牛检查的朱见濡、万贞儿,没有丝毫犹豫,两人当即‘扑通’一声跪地请罪起来。 “受惊?呵呵,孤从小粗生糙养惯了,可不比两位小侯爷金贵。这点儿惊吓又算得了什么……” 听着耳边传来的请罪声,朱见濡眼皮都没抬一下,仍是专心致志地在牛身上寻找着。 “殿下言重了,殿下天潢贵胄、血脉高贵,又岂是臣等劣孙可比!” “劣孙顽劣,臣等回去之后定当打断他们狗腿……” 听着朱见濡皮里阳秋的冷笑,飞速对视一眼后,孙继宗、孙镗顿时不由得一阵苦笑。 很显然,想要摆平这件事,没那么简单。 只不过困难归困难,自家嫡孙,总不可能真就这么扔在诏狱里吧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