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阿远,阿远……” 亲昵的呼唤和拧动的手把一起冲来。 楚昭然眼神一动,顺手扯下毛巾,迅速退到门后的同时抽出腰带。 门由外向内拉开,李丽莎看着空荡的卫生间诧异道:“明明看见他进来了。” “我,当然进来了。”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楚昭然将毛巾塞进李丽莎大张的嘴里,紧接着把她两手往后背一掰,皮带成环一扣,她的痛嚎被毛巾被堵了个严实。 察觉到不对劲的李丽莎反身对着楚昭然就是一顿猛踹。 楚昭然眸色一闪,单手接住她的腿,手肘以最大的捶下,右腿对着她单立的腿狠狠一踢,她立即被勾倒在地。 李丽莎以双腿蜷缩的姿势仰倒在地上,发出持续的呜咽,她眼珠子不停转动,向楚昭然发出某种信号。 对她的示意避而不见,楚昭然冷漠扯下浴帘布将她摆动的双脚也绑起来,接着,把她扛进浴缸用其余布条绑住她的手脚,拧开了最小的水流。 楚昭然坐在浴缸边上,对着惶恐不安的李丽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这点就受不了了?被你毒死的那些人呢?要我说啊,你就应该尝一尝毒发身亡的滋味……” 李丽莎疯了狂地摇头,连连呜呜祈求。 “现在知道怕,还不算太晚……”楚昭然冷笑,转身上锁离开。 都等着,她一个一个收拾。 上楼把两个孩子安抚好,顺势一并也反锁困住。 溜达到他们客厅,楚昭然顺手报了警,又十分顺手抄了两根高尔夫球杆,挥着力道十足的杆身,她满意点头。 骗来的好生活就用骗来东西还。 潘锐和李丽莎住在富人区一栋别墅里,别墅两米高的围栏把院落遮得严严实,后院有一棵长得极为茂盛的老槐树。 此刻傍晚微凉的风吹着树叶,发出一阵诡异的唰声,像笑又似哭。 麻木的潘锐举着锄头正在槐树西南方向用力刨着,喃喃自语的他浑然不知已经靠近楚昭然。 “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太聪明了,聪明的人总是要被贡献的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