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磊急得满头大汗,汗流得很多,这事儿没法解释系统,不能说系统的事,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支书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!咱们有几千头猪,那是全村的家底!要是真淹了,咱们哭都找不着调!哭都没地方哭!” 就在这时,刘庙村的孙大炮骑着车路过,听见这事儿,把车子往路边一扔,扔在路边,大嗓门喊了起来:“磊子说有雨那就是有雨!上次猪流感要不是磊子,我那猪场早完了!早就完了!我也来帮忙!我回去叫人!我回去喊人来!” 孙大炮这一带头,人群里的风向变了,大家都改变了想法。 “也是,磊子啥时候坑过咱们?磊子从来没坑过咱们。” “挖就挖呗,就当松土了!就当时给地松土了。” “干!为了咱们的分红,累点怕啥!累点不算啥!” 接下来的几天,下洼村那是热火朝天,很热闹。不仅本村的人全上了,都来干活了,刘庙、上河那几个跟着陈磊搞养殖的村子,也派了不少壮劳力过来,派了很多人来帮忙。 大家伙儿扛着铁锹,推着独轮车,沿着猪场外围挖出了一条大沟,沟有两米深,又用沙袋把猪场的围墙加高了一米,把围墙加高一米多。 陈磊每天都在工地上盯着,守在工地上,嗓子都喊哑了,嗓子哑得说不出话。 到了第七天傍晚,原本闷热的天气突然变了,天气一下子就变了。 一阵狂风卷着黄沙呼啸而来,风很大,天边滚过几声闷雷,雷声闷闷的,黑压压的乌云像锅底一样压了下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,让人觉得闷得慌。 “真……真变天了?真的要下雨了?”支书看着天,烟袋锅子掉在地上都没发觉,没注意到。 “快!让大家都回屋!留几个年轻力壮的在猪场守着!在猪场看着!”陈磊大喊一声,大声喊道。 话音刚落,豆大的雨点“噼里啪啦”地砸了下来,雨点很大,砸得很响。 这雨一下起来,就像天河漏了个大窟窿,根本不是下雨,简直是往下泼水,雨下得特别大。 不到半个时辰,村里的土路就变成了泥河,路上都是泥和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