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磊瘫坐在猪场的台阶上,浑身是泥,满身都是泥,胳膊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大口子,血都被水泡白了,血泡白了。李秀莲一边给他包扎,一边掉眼泪,流着眼泪。 “哭啥,这不是守住了吗?咱们守住猪场了。”陈磊疼得直吸凉气,却还在安慰媳妇,安慰李秀莲。 就在这时,村外突然传来一阵“轰隆隆”的巨响,声音很大,连地面都震了一下,地面有点震动。 “咋了?地震了?是不是地震了?”王虎吓得跳了起来,一下子就跳起来了。 没一会儿,一个村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跑得很快,脸都吓白了,脸色苍白:“不好了!村西头的那座石桥……被水冲垮了!桥被冲塌了!” 听到桥断了,陈磊心里咯噔一下,心里一沉。 村西头那座石桥,是下洼村通往县城的必经之路,必须走这座桥。桥一断,村子就成了孤岛,和外面隔绝了。别说猪饲料运不进来,就是这几天该出栏的那几百头肥猪也运不出去啊!也没法运出去。 雨一停,陈磊顾不上胳膊上的伤,不顾伤势,带着人就往村西头跑,赶紧跑去看。 到了河边一看,大家都傻眼了,都惊呆了。 原本那座坚固的石拱桥,现在只剩下两边的桥墩子孤零零地立在浑浊的河水里,中间一段彻底塌了,断口处参差不齐,看着让人心惊,让人害怕。 “这可咋整啊?这可怎么办啊?”村支书看着断桥,愁得直跺脚,心里很发愁,“这要是修桥,向县里申请拨款,层层审批下来,少说也得大半年。咱们村的猪哪等得起啊?猪等不及啊!” “是啊,饲料库里的存货顶多还能撑三天,只能撑三天了。”大壮推了推眼镜,一脸严峻,表情很严肃,“要是三天内路不通,猪就得饿肚子,猪会饿的。” 村民们围在河边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议论纷纷,绝望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,大家都很绝望。 “要不……咱们大家伙儿凑钱修?凑钱修桥吧?”有人提议,提出了想法。 “凑钱?这修桥得多少钱啊?要花很多钱的!咱们刚分那点红利,哪够填这个窟窿的?根本不够!”立马有人反驳,不同意这个想法。 大家都沉默了,没人说话了。这就是现实,虽然日子好过了点,比以前强了,但谁家也没富裕到能修桥的地步,都没钱。 陈磊站在河边,看着那滚滚东去的河水,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,在心里盘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