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阿窈拿着玉佩摸了摸,也笑了,“这倒是个好主意,我可不与银子作对。实在不行,换来的银子留一半,捐一半,全当替裴大人做善事了。” 替人捐款,做善事也是需要报酬的。 那她拿的那一半银子就是自己凭本事挣来的,花得也安心。 裴宁的原意是想膈应陆云璋,但他万万不会想到,陆云璋和姜阿窈会看得如此通透,根本没有为此感到难受和困扰。 老金赶回县衙时,柳鸿升已经被刑罚得血肉模糊,他实在受不了酷刑,早就将这些年做的事全都吐了一个干干净净,可还是没能逃过刑罚。 裴宁脸色阴沉地坐在公堂的侧面,柳鸿升曾经办案用过的座椅,他碰都没碰,嫌被柳鸿升坐过的地方晦气。 “主子,玉佩已经送到姜姑娘手上了。陆大的脸色不大好看,姜姑娘起初也觉得贵重,推辞了一番,但还是收下了。” 老金说完,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。 裴宁目光平淡地看着下方受刑的柳鸿升,垂在椅子下方的五指缓缓磋磨着。 “收下了就好,总得有因有果,才会有兰因絮果。” 字述淡然,没有半分怒意。 姜姑娘不告而别,主子似乎并不生气。 这时,堂下的柳鸿升已经昏了过去,阿豹探了一下鼻息,朝着裴宁态度恭敬的说道,“主子,这柳鸿升就剩半条命了,该问的也问出来了,还继续吗?” “押下去,带人去抄家。” 裴宁眼神厌恶,看柳鸿升的眼神就像是再看一个脏东西。 他虽然关了柳鸿升,但也安排了人先代为主事,只需要带着证据离开便是。 裴宁起身离开,老金立刻紧随其后。 “让他们收拾东西,即刻启程。” 裴宁的话让老金心生疑惑,“大人,您的伤还没好透,要不先在客栈休息一晚?” 裴宁态度坚决,“不必了,直接离开。” “大人,是回太平镇吗?” 老金的话让裴宁停住了脚步,他侧首,神色淡漠,半垂的眸子透着讥讽。 “他们刚走,我就追着回太平镇,岂不是叫那个猎户讥讽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