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病床上,王学忠两眼望天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 他没有手术,错过了手术的时间。 完了,瞎子的眼睛,成摆设了。 同事来告诉他,他要被开除,房子要被没收,他都没有什么感觉。 作为男人,他已经惨得不能再惨。 儿子的唠叨,他也置若罔闻,心里反反复复念叨的,都只有一件事情。 完球了! 王传志见他没有反应,心一横,偷摸着跑了。 结果回到家里一看,整个傻了眼,家里哪还有半个人影? 也就两天没回来,家里蜘蛛网都结起来了。 “妈!妈!” 他大叫着,可得不到一点儿回应。 闹出了动静,才有邻居探着头告诉他: “你妈早跑了,你爸出事那天,她就跑了!” “她跑了,那我怎么办?” 王传志摊着两只手,一脸的惊愕与茫然。 “瞧你这孩子问的,我哪知道?” 邻居不再理他,抬脚回了自己家里。 王传志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,愣神了好一会儿。 他一个人,活不下去啊! 仿佛霜打的茄子,他又蔫头耷拉的回了医院,将一切告诉了王学忠。 “爸,你说句话呀!厂里已经不给垫药费了,明天交不上钱,人家要赶我们走的!” “别吵了!” 王学忠气得要死,怎么养了这么个废物儿子,都十五六了,除了吃和喊妈,什么都不会! “急什么,王小丫总是要去上学的,跑得了和尚,还能跑得了庙吗?” “可开学,那都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,我们现在怎么办呀?” 这是非常现实又紧急的问题。 王学忠闭着眼睛,深吸一口气,有了决定: “明天出院,我去要钱!” 那一万二,给了柳莺莺,眼前这个情况,他得把钱要回来,还得找柳莺莺的丈夫,涂志索要赔偿。 要不是涂志,他也不会…… 疼,一想到就疼。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