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疤哥和旁边的人一直紧盯着。 “怎么样?”疤哥的声音打断了韩逸凡的观察。 “东西……有点意思。”韩逸凡放下瓶子,语气谨慎,“但风险太大。这青釉碗还行,可惜伤了。这瓶子冲线太厉害,废了一半。” 他故意先点出缺点,这是讨价还价的话术,也表明自己不是完全不懂。 疤哥咧嘴笑了笑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:“小哥,明人不说暗话。这些都是刚出锅的热灶,带着地气。你要玩已清理的出土物,那就去店里,来这里,就是赌个原始和便宜。这两件,一口价,碗三千,瓶子八千。” 韩逸凡心中冷笑。这价格简直是抢钱。这种品相的生坑民窑器,就算真,市场价也远低于此,何况还要承担巨大风险。 他摇摇头,伸出两根手指:“两件,一起,两千。我只能出这个价,风险我担一大半。” “两千?你打发要饭的?”旁边蹲着的那人忍不住低吼了一声。 疤哥摆摆手,制止了手下,眯着眼看韩逸凡:“小哥,砍价不是这么砍的。这样,我看你也是诚心要,两件五千,最低了。瓶子虽然冲了,但器型完整,釉色正,万一里面有点什么呢?” “里面有什么?”韩逸凡心头一动。 “听说这种瓶子,或许是墓主心爱之物,保不齐底下有款。”疤哥说得含糊,但意思很明显,他在暗示这瓶子可能比表面看起来更有价值,赌的是隐藏信息。 韩逸凡沉默。他再次看向那个灰扑扑的玉壶春瓶,财富嗅觉的指引依然坚定,他想起初级洞察看到的釉下隐约纹饰。 也许,疤哥的暗示并非完全空穴来风? 冰冷的河风穿过滩涂,吹得人脊背发凉。 韩逸凡的大脑飞速运转。 他需要做一个决定。 “疤哥,”韩逸凡抬起头,目光直视对方,“二千五,两件。我身上现金就这么多。行,我现在掏钱。不行,我转身就走。” 他把自己的底牌和态度都亮了出来。这是最后的价格,也是最后的通牒。 疤哥盯着他,眼神闪烁,似乎在权衡。 几秒钟的沉默,像被拉长了一样。 终于,疤哥啐了一口唾沫:“妈的,算你小子狠。二千五就二千五,现金,立刻。” 交易达成。 韩逸凡从贴身的内袋里拿出二十五张百元钞,递过去的时候,他能感觉到疤哥和另一个汉子灼灼的目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