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追兵已至。 火把的光亮和杂沓的马蹄声迅速逼近,果然都被这辆抛锚的豪华汽车吸引了过来。 “逆匪弃车了,肯定跑不远,四下搜!”一名哨官大声呼喝着,指挥着十余骑分散开,呈扇形向树林和河滩方向包抄搜索。 梁桂生眼神冰冷,计算着距离和角度。 就在第一名骑兵策马踏入树林边缘的刹那。 “砰!” 一声致命的枪声响起。 勃朗宁M1900枪口火焰一闪,那名骑兵应声栽落马下。 “在树林里,开枪。”哨官又惊又怒,厉声下令。 那些清兵纷纷跳下战马端起枪开始射击,密集的枪声顿时爆豆般响起,子弹如同飞蝗般射入树林,打得枝叶断折,噗噗作响。 火力立刻压制了梁桂生所在方向。 梁桂生早已借着开枪后的反作用力缩回树后,身体紧贴着粗糙的树皮,如同融入了暗夜的阴影。他利用树木作为掩护,身形在林中快速而无声地移动,仿佛跃动的幽灵。 “砰!” 又是一枪。 一名正在拉枪栓的清兵捂着胸口倒下。 “在那边。” “围过去。” 脚步声和呼喝声立刻快速涌来。 梁桂生迅速后撤,同时故意踢动脚下的枯枝,发出声响,吸引着追兵向他聚拢。 他虽然是两辈子第一次用枪,但是绝不恋战,也绝不在同一个位置开第二枪。 而他还可以利用高超的听力和感知,总能先一步捕捉到敌人的位置和动向,然后发出致命一击,随即消失在黑暗之中。 追兵们被打得晕头转向,在黑暗中胡乱开枪以给自己壮胆。 但是,开枪的火焰光亮非但没能击中目标,反而暴露了他们自己的位置,成了梁桂生绝佳的指引。 “散开,都散开。”带队的一个小军官气急败坏地吼道。 “砰”,又一名从侧翼包抄的士兵被他精准射倒。 但就在这时,他扣动扳机的手指传来一声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 勃朗宁M1900的弹夹,空了。 梁桂生熟练地退弹夹,装上最后一个备用弹夹。 只剩下七发子弹了。 而且他的体力也飞速消耗,背上伤口因为剧烈的奔跑和动作而被撕裂,鲜血浸透了半边身子,一阵阵的眩晕不断袭来,脚步也开始变得不怎么灵活。 难道? 今天就要死在这里? 梁桂生心头掠过一丝不祥。 他咬了咬牙。 梁桂生缓缓将手枪握紧,反手拔出了那柄匕首。 肉搏,本来并不是一个好办法,连番恶战、失血、以及精神的高度紧绷,让他的体力几乎消耗到了极限。 但是七颗子弹根本杀不出去,要等到最后的时候用。 几乎是同时,剩余的七八名骑兵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失去了火力打击。 “他没子弹了,弟兄们,抓活的!”小军官顿时精神大振,在1871毛瑟步枪上装好了长长的刺刀,指挥着部下下马,呈包围之势缓缓逼近梁桂生藏身的那片区域。 不远处传来战马不安的嘶鸣和蹄子刨地的声音。 马匹被集中拴在了林子边上。 他眼神中的火焰,却猛然一亮。 梁桂生猛地从藏身处跃出,不再隐蔽,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呈“之”字形向马匹所在的方向冲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