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看对面,常盛也已经亮出了一柄细长的仿西洋指挥刀。刀锋在昏暗的堂内划出一道寒芒。 手腕一抖,那柄细长的西洋指挥刀挽了个剑花,刀尖微微颤动,锁定梁桂生咽喉。 但梁桂生何等眼尖,见常盛含胸拨背,沉肩垂肘,肘不过肋外,两手护胸,沉稳中透着阴狠的杀机。 这人竟然是练白眉拳出身的高手。 “逆匪,受死!”常盛低喝一声,步踏三角马,身形如鬼魅般滑近,指挥刀疾刺而出,直取中宫,却在半途手腕微抖,刀尖斜刺梁桂生心口要害。 梁桂生不敢怠慢,他深知白眉拳进退迅速,以柔制刚的特点。脚下立刻斜踩出“偷步”,腰胯拧转,同时手中砍刀用刀面顺势一引一挂,使出一招“偏身挂捶”的刀化变式。 “叮叮当!”几声脆响,火星四溅。 常盛的疾刺尽数被引偏擦身而过,但那一股阴柔狠辣的劲力仍震得梁桂生手臂肌肉微微震颤。 一击不中,常盛变招极快。 他借势俯身进步,左手成“鹤嘴手”无声无息地啄向梁桂生持刀手腕的“内关穴”,右手指挥刀一记低扫,斩向梁桂生肋下。上下齐攻,快捷无比! 梁桂生大喝一声,气贯周身。 他不退反进,左腿猛地向前踏出弓箭步,硬生生切入常盛中门,以膝撞迎向其俯冲之势,逼其回防;同时右手砍刀变劈为撩,自下而上反撩常盛持刀手臂,攻其必救。 这是蔡李佛连消带打、以攻代守的悍勇打法。 常盛没料到梁桂生如此悍猛,竟敢以伤换伤。 他急忙撤步回刀,“鹤嘴手”化啄为拍,拍向梁桂生手腕,身子后侧,躲开撩来的刀锋。 常盛眼神更冷,步法一变,绕著梁桂生游走起来,手中指挥刀或刺或点,或削或抹,专走偏锋,角度刁钻至极,配合着白眉拳“撑鸡脚”等短打手法,不时突然近身抢攻。 梁桂生凝神应对,刀法大开大阖,时而“横扫千军”力贯千钧,逼退常盛;时而“蝴蝶双刀”手法化入,刀光如蝶舞纷飞,护住周身。 两人以快打快,刀光剑影在偌大的中军堂内交织碰撞,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。不过三五招,周围桌椅被凌厉的刀锋绞得碎木屑四处飞溅。 另一边,罗联和陈清畴也与李准的亲卫杀作一团。 罗联一根步枪使出六点半棍法,势大力沉,已将一名亲卫砸得脑浆迸裂,但自己背上也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鲜血染红了半身。 陈清畴腿伤剧痛,行动不便,只能背靠廊柱,单刀左支右绌,险象环生。 梁桂生眼角余光瞥见,心中焦急万分。 必须尽快解决常盛。 他刀势骤然再变,而是如同狂风暴雨般快刀连斩向常盛倾泻而去。 常盛顿感压力陡增,他发现自己竟被完全压制,只能不断格挡后退,白眉拳灵巧刁钻的特点竟难以施展。 对方的力量、速度、反应,简直不像一个人,而是一头彻底狂暴的凶兽。 “噗嗤!”梁桂生一招“滚膀刀”硬劈开常盛防御,刀锋虽被指挥刀架住,但沉重的刀背却顺势砸在常盛肩头。 常盛闷哼一声,肩胛骨剧痛,半边身子瞬间酸麻,指挥刀险些脱手。 机会! 梁桂生眼中精光爆射,正要趁势再出刀结果常盛性命。 “军门快走!”常盛却嘶声对已被亲卫护着退向后堂的李准大吼,同时竟不顾自身空门大开,合身扑上,左手“插掌”直插梁桂生心窝,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。 梁桂生不得不回刀格挡。 就这瞬间的耽搁,李准已撞开一扇侧门,朝后堂通道跑去。 “丢那妈!”梁桂生怒极,所有希望仿佛随着李准的逃走而破灭。 他所有的怒火瞬间倾泻到眼前的常盛身上。 “冚家铲(全家死光光)!”梁桂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完全放弃了防御,砍刀以力劈华山之势猛劈而下! 常盛举刀硬架。 “锵——咔嚓!” 常盛那柄精致的西洋指挥刀竟被厚背砍刀生生劈断。 刀势未尽,狠狠斩入常盛左肩,几乎将他斜劈开来。 常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,鲜血狂喷。 但就在中刀倒下的瞬间,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毒,断裂的刀尖猛地脱手掷向梁桂生面门。同时右腿无声无息地踢出一记“裙里脚”,直取梁桂生下阴。 垂死反击,阴毒至极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