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的眼睛里有种很特别的东西。”她说, “不是野心,不是欲望,而是一种……平静的自信。 你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而且相信一定能走到。” 陈诚没有否认。 安妮重新端起相机:“现在,看镜头。” 陈诚抬起头,目光直视镜头。 那一瞬间,他的眼神变了——依然平静, 但平静之下,是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, 像一张拉满的弓,箭在在弦上,引而不发。 安妮连续按下快门,咔嚓声连成一片。 拍摄结束后,她看着相机屏幕上的预览,点了点头: “这张封面会很有冲击力。” 《纽约时报》的专访记者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牌乐评人,问题更加犀利。 从创作过程到文化冲突,从商业运作到艺术追求, 两个小时的对话,几乎涵盖了陈诚职业生涯的每一个维度。 陈诚的回答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——既不过分谦卑,也不显得傲慢; 既承认运气的作用,也强调实力的重要性; 既尊重美国乐坛的传统,也坚持自己的创新。 采访结束时,老记者合上笔记本,看着陈诚,忽然说: “你知道吗,我采访过很多一夜成名的艺人。 大多数人都会被突如其来的成功冲昏头脑,但你不一样。 你清醒得可怕。” “清醒是必要的。”陈诚说, “因为这个行业最擅长的,就是制造幻觉。” “你能分辨什么是真实的,什么是幻觉?” “作品是真实的。”陈诚说, “数据会撒谎,报道会夸张,但一首歌好不好,听众的耳朵不会骗人。” 老记者笑了:“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作品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