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诚礼貌地微笑:“谢谢。” “坐。”安妮指了指那把椅子,“我们随便聊聊,你不用看镜头。” 陈诚坐下,调整了一下姿势。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,袖口随意挽起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。 安妮端起相机,却没有立刻拍摄,而是问道: “你从中国来,带着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, 却在美国乐坛取得了如此惊人的成功。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 问题很直接,也很深刻。 陈诚没有立刻回答,他思考了几秒钟,然后说: “音乐是一种超越语言的情感表达。 我写歌的时候,想的不是这是中文歌或这是英文歌, 而是这是我想表达的情感。 如果这种情感足够真实,足够强烈,那么无论用什么语言唱,都会有人共鸣。” “所以你在刻意淡化自己的文化身份?” “不。”陈诚摇头,“我在寻找共性。 人类的情感是共通的——爱、失去、渴望、遗憾。 我的文化背景让我对这些情感有独特的理解角度,但情感本身没有国界。” 安妮按下快门,咔嚓一声。 她换了个角度,继续问: “很多人说你是闯入者,打破了美国乐坛的固有格局。 你怎么看这种说法?” “格局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。” 陈诚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 “如果音乐有国界,那嘻哈乐不会从美国传到全世界, 摇滚也不会从英国传入美国。 好的音乐,自然会找到它的听众。” “即使这意味着要面对偏见和质疑?” “偏见和质疑一直存在。”陈诚说, “但当你用作品说话的时候,那些声音会渐渐变小。 因为听众不在乎你从哪里来,只在乎你的歌好不好听。” 安妮又拍了几张,然后放下相机,走到陈诚面前,仔细端详他的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