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诚缓缓开口, “现在的版本已经很接近了,但如果要再进一步,可能需要在某些段落做减法。” “减法?”泰勒挑眉。 “第二段主歌的弦乐铺垫可以更克制,让vOCal更突出。 bridge部分的鼓点可以换成更电子化的音色,增加现代感。” 陈诚走到控制台前,调出泰勒刚才弹奏的录音,“你介意我试一下吗?” 泰勒做了个请便的手势。 陈诚戴上耳机,双手在控制台的推子和旋钮上快速移动。 他截取了bridge段落,过滤掉部分中频, 加入了隐约的电子脉冲音效,又将底鼓处理得更具穿透力。 短短几分钟,同样的旋律呈现出截然不同的质感—— 更冰冷,更紧迫,更符合无法呼吸的爱这个主题。 泰勒听着监听音箱里传出的新版本,表情从惊讶变为沉思,最后化为兴奋。 “就是这个感觉!”她拍了下手, “更现代,更压抑,完美契合歌词意象。Cheng,你真是个天才。” “只是提供另一种可能性。”陈诚摘下耳机,“最终决定权在你。” “不,这就是我想要的合作——互相激发,互相挑战。” 泰勒站起身,在工作室里踱步,灵感显然被点燃了, “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?” 两人当即敲定了接下来三天的合作日程。 泰勒雷厉风行地叫来助理,调整了原本的安排,将工作室完全清空,只留下他们两人和必要的工程师。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,这间翠贝卡的工作室成了音乐的试验场。 泰勒带来了她积累多年的创作笔记和demO片段, 陈诚则贡献出他对现代流行制作的深刻理解。 他们争论过和弦进行,妥协过编曲细节,也为一句歌词的韵脚推敲到深夜。 但更多的是默契的共鸣。 当泰勒弹出一段旋律,陈诚能立刻接上最合适的和声; 当陈诚提出一个大胆的音效设计,泰勒能瞬间领会其情感意图。 他们像是两个顶尖的剑客,在音乐的疆域里彼此试探、交锋,最终找到那个完美的平衡点。 第三天深夜, 当最终版本的《I DOn’t Wanna Live FOrever》从音箱里流淌而出时, 连见惯大场面的工程师都忍不住鼓起掌来。 第(2/3)页